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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讼club 互联网生态时代下网络版权如何保护,女神法务总监来支招

天同诉讼圈2018-06-25 21:0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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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8日,在无讼CLUB“破解互联网公司版权保护难题”专场中,乐视网法务总监刘晓庆女士为大家奉献了一场主题为“互联网生态时代下的版权保护”的精彩演讲。如果说一个优秀的互联网公司是能够充分满足人们现实需求的话,那么一个卓越的互联网公司就是能够为用户充分描绘未来世界的图景。而在商业模式变化万千的发展节奏中,法律如何才能为公司发展的“速度”和“创意”保驾护航呢?刘晓庆女士以其多年在知识产权领域的深耕经验,与读者分享了自己的答案。以下为演讲视频:




所有无讼的朋友们大家晚上好!能坚持到现在,风雨无阻地继续学习,来到这里的都是真爱啊!我快速地跟大家分享一下,从我处在一个快速的互联网公司的角度,作为一个法务置身于商战中的场合,我大概的一些法律思路和走过的一些开拓之旅。希望能对你们有一些帮助。


一、乐视版权理念:无破界无生态、无保护不创新


今天跟大家讲的大概有三个部分,一个就是讲一下无破界无生态,现在乐视为什么这么快速会在BAT或者是国际竞争这么惨烈的情况下,还能够一枝独秀!跟大家讲一讲它的一些魅力或者它的制胜法宝。然后再回归到今天的主题,无版权不竞争,到底版权在商战之中,它占多大的份量。最后一个就是回归到我们的专业,无保护不创新,遇到什么样的问题,该怎么样保护。


这个话题其实有点商业逻辑,应该说我们很幸运地到达了一个非常好的时代,无论是"互联网+",还是怎么样,确实是一个可以让我们在这个时代下,按照我们的路径给中国带来天翻地覆的变化。很长一段时间,工业时代很多地方模式就是因为专业化分工特别的细,所以很多的是没有办法打破格局而产生新的创新地。


乐视的模式就是为什么要做内容?为什么做手机?为什么做汽车?还有很多的技术的平台,商城的平台,它的核心逻辑是它要做一个生态的模式,这个生态不是说它们各自发展,而是它们互相进行化反,也叫化学反应,产生新的价值,为用户提供新的服务。


我可以打一个比方,比如说我们自己拿一个手机,你可以看到,手机现在的体验不仅仅只是打一个电话,发一个信息,更多的是希望随时随地可以享受到视频、内容、互动,包括中超。那么乐视的手机跟别的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它会有一个9屏互动,实现9屏直接进行直播,这个伟大的技术是没有任何一家可以做到的,在苹果公司也还是没有的。这是乐视的一个模式,所以我们认为它真正最有价值的是生态创新。


生态创新,这是乐视的一个八卦图,似乎非常复杂,其实核心很简单,最中心的就是以用户为中心,所有的打破和破界,都是让用户怎么样最简单感受到这个价值体验,包括乐视为什么要做车,很多人觉得这就是痴人说梦。但是很长一段时间,在工业化时代下,我们乘车或者我们坐车的目的就是从A点到B点,其实在这个过程,非常非常地无趣,非常非常地无聊,尤其忍受很多的交通的拥堵,我们想在这个场景下,怎么样给用户一些体验,第一可以在这里边实现网络,你们可以沟通,可以去办公,可以娱乐,就相当于在办公室,或者在那里,做自己想做的,所以会有了车联网这样的产品。


当然如果你很累,或者打电话,你也可以把方向盘折叠起来,启动无人驾驶的模式,所有的想象似乎在这个时代,这个场景就可以实现,所以我们看到这就是它最核心的商业模式。


二、如何在倾力打造内容生态同时兼顾版权保护


回归到今天的内容方面,乐视在内容生态,它又是怎么打造的?坦白讲乐视在上游这一端有非常多的工作室,有自己影业公司,是张艺谋导演加盟的那家,还有一家是乐视收购的花儿影视,是郑晓龙导演的团队,他创作的作品有最早的《渴望》以及今年的《芈月传》和之前的《甄嬛传》,这是电视剧。除了这两个,乐视还有很多工作室,做网络剧,比如说今年的《太子妃》,大家都很关注,还有一个像爱好足球的黄段子,黄健翔老师做的。很多的栏目,内容形态是百花齐放。


这些内容形态(其实没有一家互联网公司有这么丰富的内容创作)做出来,会有O2O的这种模式进行发行,然后通过乐视云、乐视视频、乐视体育这样的APP、网站、PC、电视的各种终端,甚至汽车、手机触达用户的体验,所以这就是内容的一个流程。


整个过程乐视的这种引领模式是什么?首先要有内容的直接付费,前两天乐视4.14,这一天大概卖出21亿多的收入,这个收入模式就是买会员送意见,我的意见都是免费的,这个会员的收入,就是我希望用户考验我的这个服务是值得的。所以也就是看到这个时候的来源之一,就是用户对于内容的付费,其实这个形态国外是非常久的,非常常见的,越来越多的用户,不太希望有更多的广告烦扰,因为我们的时间太过宝贵,这是一部分。


另外一个收入,大家也知道,广告,大家是能够感知到的。当然还有一些,非常不容易看到的,比如说有一些植入,一个作品你会看到非常多的植入,还有一些冠名,非常的多。这些都是一些生态盈利的模式,我们看看版权这样的投入,到底给这个公司带来什么样的价值?


三、版权权属发展的历史三阶段


先回顾一下,整个版权市场的历史过程,我自己是非常幸运地经历了所有这一切变化,最早的时候坦白讲是在互联网疯狂野蛮生长的时候,那个时候人们对于版权没有概念,我最早感知到的是有人想买网络版权,但不知道这个权利文件怎么审核?我就是在那个时代孕育而生的。


当时是没有人能够,而且是没有方向,刚刚李法官讲到,第一个就是认定这个权属是不是你原告的,他其实简单略过,但是就这一个问题都非常非常复杂,也是经过了非常多的变化和探索。我记得就是因为权属的问题,那时候我做过被告的代理人,经常是因为这个赢了好多好多官司,就是让大家这样不断地受教育,后来才发现,我们在这种创作作品的时候,怎么去规范我们的署名。


这地方我可以稍微展开讲一下,最早的时候要知道我们真正这一批为探索实践辛勤耕耘过的法官,其中就有石法官跟李法官,尤其是石法官那时候在海淀法院,全国知识产权案子,尤其这种类型案子,对于他们都是属于风向标。真的这是一个革命友情,最早的时候是一个权属,一个电影一个电视剧都有许可证,电影是公映许可证,电视剧是发行许可证。人们一开始还不太知道,于是以这个来作为权属,但实际上不是,因为我们在行政许可证的时候,没有几家单位有这个许可的资格,所以假定像乐视、中影这样的公司,没有办法,它会搭载上别的有这种行政许可的人,来一起审批。实际上那个资格的人,可能没有出什么钱,但是比如说乐视投资的钱,也要搭载上它,这个实际上在整个流转、权属、交易、维权上是非常困扰的。


后来就回归到作品的片尾的权属,片尾的权属,你要知道等你接触到真正的商务创作团队的时候,你就发现他们有自己的圈子,跟我们完全是两个领域,后来就发现他们的片尾署名是五花八门,宣传部、地产公司,基本是把希望鸣谢的单位都放在出品单位,还要署摄制单位,还要联合出品,署的五花八门,很长一段时间,这个是非常困扰的。


而乐视是最早做这种内容商业投资的,所以那时候我们法务团队,我认为是非常有开创性的。我们为什么要这么混乱?所以每在一个合同约束的时候,还没有成作品的时候,我们就约束制作单位,甚至是投资单位,我们要怎么署名,一定有一个说法,叫本作品著作权归谁谁谁,其实这个就是符合国际的一个惯例,用©表达。我们慢慢发现,行业慢慢认识到了,如果这样署名的话还是可以的。但是署名改过来了,你还得纠正他们以前的叛逆习惯,还是按照出品,联合出品,所以他们也慢慢改过来了。


这个真的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开创性的,你回头过往一看,这些所有的痕迹是留有我们法律人的足迹,非常有成就感。这就是我刚刚讲到的关于权属部分,它们怎么样流转?怎么样发展过来?


四、网络生态促生版权多样化:新型版权的形态


乐视比较幸运的是,老板还是比较有先见之明,相当于房地产一样,大家都在盗版的时候,他就开始买版权,尤其当时一个《潜伏》,我记得才几十万,那还是贵的,现在大家知道一个作品到多少钱吗?坦白讲一个好的电影,或者电视剧,都要几个亿,像乐视买的中超,2年是27个亿,实际上是已经有80个亿是许诺给五年的,像NBA的话是5万美金,其实这些价值坦白的讲,就比我们这一栋楼,或者这个四合院还要贵。


怎么办?为什么要这么做?坦白讲我认为中国愿意在资本上,或者在内容上有这么大的投资,这是我们内容,或者文化产业一个非常好的表现,我们只有这样,才能够跟美国的Studio、好莱坞去竞争。当然很多法官都觉得,不可思议,你们买那么多,不管你们买多少钱,我都会给你判2万、3万、5万,最多顶天也就50万,坦白讲,这真的是没有办法跟市场的保护相匹配,相差太多。


到底这个内容会呈现什么样的方式?可以看看它的几个形态,包括IP多样化,刚刚讲到了会有不同的这种IP形态,网络剧,尤其最近的网络剧,还有很多栏目,形态数字化、使用碎片化,这些大家能懂,其中有一个终端多屏化,有一个云,一个UI,不论手机,还是电视机,还是未来的汽车,哪一个载体都有一个大脑,一个神经中枢,所以这个是保证作品到哪里都可以很高清很快速地传达给用户。


只有乐视这种生态模式打破边界,它才可以实现真正的终端,也就是说我今天在家里看了一个电视剧,明天想在去公司的路上,或者在办公室中午休息的时候,我都可以画个标签,从电视上马上可以挪到手机上,这种技术是非常非常容易实现的。


五、互联网生态下,如何拥有完善的版权保护体系


在谈到保护的时候,坦白讲也是我工作中一大部分的精力,现在因为生态的这种跨界比较大,对其保护在空间和维度上也变得很复杂。所以为了保护,会有一个庞大的团队,这个团队有我们自己的法务团队,有外面的监测团队,也有外聘的律师。其中谈到一个小小的监测,大家不要忘记,互联网像一个汪洋大海,你不太知道谁盗版,怎么办?所以一个监测的软件,一年得开出几百万,近千万的成本。而且经常是什么?可能这几个网站,白天没有,晚上有,几点没有,北京没有,河北有,经常会有这种盗版形式,所以强大的后台是需要很多成本。


那么这个保护体系的话,其中有一个比较通用的办法,我在跟一线法官聊的时候,他们觉得很多人维权是为了你们的收入,你们用这种维权做经济,我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真是错了,不可能有傻子,他们用了几个亿的钱买回来,为了赔偿2万块钱,肯定不是的。我们其中有一个动作就是什么?在一个作品回来的时候,我把希望能够告知的这些平台、运营商,都先给他有个预警,请你注意了,我有一个什么作品,我有一个宝,我要什么时候上线,你自查一下,不要盗版,乐视是最早这样去做的。


当然这种情况,如果有告诉他,能够固定下来,在他侵权的时候,我可以提供,我想李法官他会认为,对方是明知的状态,就不会放到避风港的港湾,我认为这是可以竖起一个红旗。


所以这种情况,也是我们维权体系中最早的那个原点,也跟大家分享一下。


当然刚刚李法官也讲到了特别的标准,这些都是里边的核心关键词,其中最近比较热的,就是今年4.26我们有个知识产权日,有一个分论坛,关于体育赛事,这个也是困扰我们的,到底体育赛事节目是不是能够成为作品,是不是用作品来先保护赛事的组织者,然后以他为原点,通过保护他的网络版权、广播权等等,而不是仅仅只保护了邻接权的广播组织权。


如果是这样的话,第一不符合国际上的规则,第二社会在变,不是说像原来一些机构,垄断了转播技术,只保护它,这是不公平的。而实际上市场上,乐视、腾讯任何一家公司,在跟国内,还有国外买,都是从赛事组织者买,如果说只保护了广播所谓的信号,如果只保护它,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花出的几十个亿都是打水漂了,这是非常非常荒唐。


所以觉得这个地方真的犹如几年前,我们在保护影视作品、娱乐作品、娱乐节目的状态,是不是保护一样,体育赛事又面临同样的问题,当然我也相信一定是大乱之后必有大治,这是一个规律,所以我特别希望,能够在体育赛事上有一个突破,所以体育赛事保护上今年也会有一些比较新的案例,关于中超的维权,我也希望能够真正的引领或者能够让这个行业有序。


还有一个就是,互联网的问题是非常地新,哪一家可能差不多都有一个法研的中心,这个法研中心,就会研究非常多的新问题,包括刚刚讲到的体育版权、服务器标准、盗链等等这样的问题。其实对于乐视来讲,还有很多生态外的问题,比如说乐视卖手机,认为我是低于成本价,甚至我是免费送你,传统卖手机的不干了,说我这个是卖2000,你卖0元,你这不是价格倾销,是不正当竞争。在互联网体系下,好多的规则是被打破的,所以我们就希望能够重塑这种法律的体系,真正由原来的工业背景下,创建的所有法律体系,能够慢慢地回归,或者适应互联网发展和技术的变化。


另外也有很多问题,在这里不过多讲了,因为刚才也讲到了。这是最后一张图,这张图是FF的车,乐视的一个合作商,由世界顶级人才组成的团队打造的FF车,未来还会有不同的型号,其实它不是一个概念的车,它是有概念的车,这个概念就是我刚刚讲到的,会搭载互联网的一些体验,互联网的技术,加上我们的无人驾驶等等,所有我们可以想象到的,或者想不出来的技术。最后以未来定义未来,以未来定义现在来结束今天跟大家的分享,其实我们老觉得法律很滞后,老是跟不上,就算商标法我们刚刚去年颁布了,但是我认为依然有非常多的地方,是不能够满足现在的这个规律,包括确权的周期就长的无法等待,可能这一两年过去,一个互联网公司早就死掉了,所以坦白讲,真的很多法律,包括法律的思考,一定不要把自己先定义为说我坦然,或者我的属性似乎就是落后的,是不对的,就要有一种前瞻的眼光去看,来回归,看我们现在的该怎么立法?怎么样去辩驳里边的一些逻辑,这是我今天跟大家分享的,希望能对你们有一些启发。谢谢大家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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